《温暖的记忆》

山东师范大学第二附属中学七年级一班:李诺雅


旬月里来去,日子都是可以歌唱的旧事!

——题记

记忆像是一块儿槁木,布满了窟窿,看上去吸附了许多的东西,其实光阴划过,那些看不见的东西,便容易叫人忘记了。而窟窿藏着暖意,似是有又似是无,树上的朝菌长,比蟪蛄长……

小时候嘴挑。这个也不吃那个也不吃,可是那些年白瓷碗中的鸡蛋,在我心中好似开了一朵白如瓦上霜的朔花。

晨曦闪进那一方玻璃,洒在身上。我十分慵懒地闪闪眼眸,嘴角留着清晨独有的明媚。棕色的红木地板,白白的茶几与桌上那一碗红黛鸡蛋,母亲在厨房中忙碌。

母亲其实是一个超脱事俗的人。碎裸的星华独洒厨房,染上了几分神秘时,她身着的是蓝色的碎花围裙,挽着袖子。纤细的手指生着细茧,在刀叉之间来回穿梭,星华裹着的是柴米油盐拘囿与对家人的爱,衬出一派温馨之美。一个生鸡蛋在一场热的洗礼中,逐渐形成了一个正值豆蔻年华,染上了恰好红黛的少女,在锅中的温泉里与氤氲中重生。母亲仔细地挑着,红黛上是有裂痕,好似冬日中那个穿着黑缎袄的少女哈着白气暖手;红黛少女的脸上淌着细汗,在圆润的脸蛋上显得十分水灵;

红黛少女有的还依偎着“白梅”(白皮鸡蛋),似是少女的发髻,簪子白梅,素净又典雅。此时母亲眼中一闪,一个白滚滚的鸡蛋,于是拿出,用手擦净清水,在茶几上轻轻磕一下:

“咔咔,一种鸡蛋撞在茶几上的声响,甚是好听,母亲吟着《苔》中的诗句:”苔花如米小“,手指剥落,一片红黛,露出白嫩嫩的脸蛋儿。”也学牡丹开“手指小心翼翼地剥开蛋清,蛋清中的蛋黄,青韵黄,十分自然。母亲深知我嘴挑一向不爱吃发涩的蛋黄,便挑出。被剥开的蛋清还覆着一层薄薄的蛋膜,母亲仔细地撕下。母亲陶醉在这鸡蛋的香气中,用白瓷勺搅了搅散着的小米清香的米粥,眉眼里全是包含着对生活中柴米油盐的幸福……

母亲轻推遮掩着的门,摇着睡眼朦胧的女儿。一碗青莲白瓷碗盛着黄橙橙、稠乎乎的米粥,如清晨刚泛起鱼肚的蛋清,舀起如芙蓉花瓣大小的蛋清,大小刚好入口,贝齿轻嚼,喝一口米粥,瞬间暖了周身……

有人说,温暖的记忆和味道捆的最紧,温暖的记忆,好像是躺在一片盛开着虞美人的山坡上,一阵暖风吹过,带来淡淡的清香,打开那只叫做记忆的匣子,暖流涌上心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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